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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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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文雀》:杜琪峰的香港情怀  

2008-11-24 13:49:20|  分类: 映画影话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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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雀》:杜琪峰与麦兜情怀

 

                                                                         列孚

 

“这是杜琪峰写给香港的一封情书”——《文雀》在参加柏林影展时美国《洛杉矶时报》对该片作出这样评价。乍看之下,很容易令人想起杜琪峰在这之前不久的另一部影片《蝴蝶飞》。因为,该片是杜琪峰突然地再作一次始料未及的尝试,他竟然要拍一部接近校园爱情故事的影片!而《文雀》却是在他拖了差不多四年时间拍出来的类似散文般的一阕,再次重蹈《PTU》那样的“风格”:当他觉得有空时,就拍吧!有点漫不经心,也有点不放眼里,一切了然在胸、了如指掌。当年《PTU》拖拍了三年,连女主角邵美琪也走了样,胖了。但杜琪峰却不在乎,他好像笃定地认为,人们喜欢他的影片是喜欢他片中的男人和他所拍出来的这些影片,就像是他的影片必然会有那个留了稀疏小胡子的胖胖的外形一点也不利索的林雪那样,但是,他几乎就是杜氏电影的符号。在《文雀》这部影片也一样,林雪不过是出出入入、站站无妨角色。也就是说,杜琪峰用喜欢林雪就是因为他够特别,而自己的影片也很特别。

《文雀》:杜琪峰的香港情怀 - 列孚 - 列孚

《文雀》这个片名本身就很特别,不是珠三角的人就弄不清楚为是什么意思。原来珠三角的人是以“文雀”来形容扒手,其意来自路边替人看掌纹面相的算命人所养的一只“禾花雀”,它平时关在笼里,到了需要时算命人就会把它从笼里放出来,从一排整整齐齐叠好的小摺子上东嗅西嗅,然后选中一份,用尖尖的嘴叼出其中一张小摺,算命人就打开这张小摺子,念出摺子里的诗,煞有介事般对顾客解答疑难。因为雀儿用尖尖的嘴轻巧地叼出目标,像极了扒手用两指从目标人的衣兜或裤袋里偷出钱包那样,扒手们很多时偷人家的东西时多为“不小心”碰到人家,还礼貌地说“对不起”,十分斯文有礼。久而久之,人们就将扒手称之为“文雀”。

究其实,杜琪峰要拍本片这样一个题材,一样“涉黑”。片中以任达华为首的一帮扒手以及“神秘女郎”林熙蕾背后的卢海鹏为另一帮扒手,竟为了林熙蕾这个女人而进行一番较量,这就十分有趣。只是,杜琪峰乃非一般导演,他不甘落于俗套,于是就安排任达华一边

骑着一辆破单车一边举起一部名牌照相机,在港岛上环、中环一带大街小巷穿梭猎影。“神秘女郎”林熙蕾就是这样让他在无意中猎影时所发现,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难怪人家评说杜琪峰通过本片来向香港诉情。事关影片在极富诱惑的妙漫配乐下,那辆破单车与单车背后和照相机里的景色,都是几十年来并无拆建的旧街横巷,一派怀旧色彩。如果你比较熟悉香港,当晓得在中环除了皇后大道中、德辅道中和靠近海边一带均为高楼大厦外,其余多为老式大厦或“唐楼”(没有电梯的楼房),而在这些老式大厦或“唐楼”的地面则多为家族式经营小店铺,店铺的门面多年没有翻新、横挂或悬挂着的老招牌和多为斜坡的小街,构成了摩登香港背后独特的色彩。就算是一些专门出售给游客的明信片也有些老香港写照,但却没有这种富于生活感的衬托景物。影片透过这浓烈的衬托和流动的画面,寄托了导演的情怀,那是绝对的。那么,在《PTU》里面几乎全是夜景的影片里面,我们也无发现“新香港”或“摩登香港”,最多场景是狭窄和逼仄、低矮的茶餐厅阁楼。茶餐厅对香港人而言差不多就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仪式——就算你并不熟悉香港这特有的茶餐厅,但你也应该知道《麦兜故事》里有关“波萝油”的事。对了,就是波萝(酥皮)面包夹牛油,“波萝油”是它的简称。这是茶餐厅里最受欢迎食品之一。明乎此,那你也许也会明白对年近半百的杜琪峰为什么会对“老香港”的某种情结了。在他的“弟子”游乃海的影片《跟踪》里面情形也是一样,全片在上环完成(甚至连中环也不踏足,别说是过海至九龙那边了),为的也是因为一份情义结,因为上环“很香港”。那么,本片在“很香港”的旧街景中发现林熙蕾这个美女就变得可圈可点了。

杜琪峰也许并无麦家碧、谢立文(《麦兜故事》的原创和编剧)般的童真,但他绝对和麦家碧或谢立文一样的香港情怀;他眼中的角色虽然无天真乐观,但有时也甚为“死蠢”;其镜头下的香港人虽然不像春田花花同学会般真纯,但是,杜琪峰却可能视香港就是一个硕大无朋的春田花花幼稚园了!

杜琪峰当然不会承认他是在以另一种形式在重复别人的东西。正如他喜欢在电影中下雨,喜欢雨中的香港和雨中的人。如由他监制、游达志导演的《非常突然》,明明是可以见到阳光下的人工造雨,他仍要坚持这样做,不怕“穿帮”,而且是天天下,直到雨停了,竟就是悲剧出现,整支警察小分队人员全部牺牲;到《跟踪》也一样,让凶徒在人来人往的雨伞群中暴露;在本片则更刻意地让任达华与卢海鹏在雨伞阵中较量。。。。。。这显然不是麦兜的情调。麦兜的天永远是晴朗的天。故而杜琪峰和他的影片或银河映象的影片总会保持有那么一点点的忧郁、宿命,当然比起1997年前现在是暖色调多了好多了。只是,到了《跟踪》和《文雀》这两部叙述场景都差不多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原来杜琪峰和他的同伴均或多或少地有着麦兜情怀。

当然这抹不去的香港风情背后,仍然是杜琪峰的世界。杜琪峰的世界是个欲要出世但却总要入世的世界。我的意思是说,别看杜琪峰好像总要“涉黑”,甚至将黑社会化大为他认为当下的现实,但是却在之后,他又要拍摄一些又不得不要与因果连结在一起的题材,例如他的《大块头有大智慧》以及《神探》,都在探讨同一个问题:人来到世上就总会有得也有失,得与失之间的过程才是因果与的宿命,然总会有遗憾。不过,如前述,《文雀》拖拖拉拉拍了四年时间,得与失之间或许杜表达式峰已置诸度外,写一阕电影小散文用不着弄得让人像看《大块头有大智慧》和《神探》那样要人往细处深想,杜琪峰又跳到了另一个意境,以扒手的世界来发现美和知足常乐的平民意识。因此这部对城市有感觉的影片也需同样对城市有感觉的观众。写到此,突然想起吴贻弓的《城南旧事》,这是内地少有的一部离不开北京胡同的电影。

原载《新京报》2008/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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